陆老八见此笑得和狐狸一样,“这可够我喝好久咯。”
“恐怕不行哦, ”走在最前面的路果果嘎嘎乐,“我和哥哥感觉这次考试都挺顺利的, 叔还是准备准备给我们办个酒席,这点酒怎么够喝?”
这话陆老八爱听,立马豪情万丈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行!等你们的通知书到了,我给你们办场大的!”
一想到家里要出两个大学生,陆老八恨不得办流水席。
三人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走,天黑了后,陆老八把煤油灯点上,一盏小灯随着他们的走动晃悠,偶尔来阵大风,路果果就会叫,“来风了、来风了!”
这个时候陆老八父子就会默契地凑在一起,挡住风,让煤油灯不至于被吹熄。
其实熄了也没啥,可费火柴啊,更何况这就像是一场和风搏斗的小游戏,还挺有意思,三人玩得乐此不疲,一直到家门口了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孙招娣从灶房探出脑袋,见他们回来后高兴道,“可算回来了,快洗洗手吃饭,我做了梅菜扣肉呢。”
“来了!”
把东西放好洗了手后,几人坐在一起吃饭,孙招娣只问了一句考得怎么样,听他们说一切都很顺利后,便笑着让他们多吃点肉,没有再继续追问什么。
她相信这两个勤学的孩子。
其余参加考试的知青或者生产队员,都是第二天上午才回来的。
当天下午,队长又召集大伙儿开了会,这次是秋收大会一起了。
结尾时,他大声道:“之前那些事我就不计较了,现在考也考完了,该干什么就给我一心一意地干!要是再出现之前的情况,我一定会严厉惩罚!听到没?”
“听到了!”
知青所那边的声音最大。
他们也感激队长之前对他们的“放纵。”
所以这会儿应声是最大的。
路果果听得侧头,看见知青堆里的安成红后,还想起什么似的看向一旁的陆再阳,结果被陆再阳警告地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