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果果拍了拍胸口,“你昨晚上不是想学算数吗?我们一边干活我一边教你。”
闻言,周晓梅双眼一亮,“好啊。”
不知不觉中,她的紧张与羞涩就减去了不少。
李山爹快步回家后,跟李山奶奶道,“陆老八家的侄女来了!得把李山那臭小子喊回来相看!”
“哎哟!这可是大好事!”
李山奶奶一边扶着墙起来一边道,“那我这就去!”
“你这老胳膊老腿来不及,我去,今天就不上工了,我就不信这小子今天能躲得过去!”
李山爹喝了一大碗水后,就气势汹汹地往镇上那边赶去了。
李山来了半个月,就成了他们小组的小组长,白天干活,晚上上扫盲班,除了身边的同志不全是生产队的人外,感觉和在生产队上工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他爹到的时候,他正在和两个男同志掏山沟呢,这山沟里全是淤泥和碎石子,得全部掏干净,然后根据水流再决定往哪里挖。
“李山,你爹来了!”
有人喊道。
李山脸上还带着泥印呢,闻言抬起头往下坡看,只见他爹正双手叉腰,一脸严肃地往他这边看过来。
“怎么来这了?”
李山心里忐忑不已,可别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李山就着有些浑浊的溪水洗了洗手后,便往坡下跑,“爹,啥事儿啊?”
“走,跟我回生产队,你明儿再来这边。”
李山爹道。
负责水渠的大队长闻言挥了挥手,“回去吧,终身大事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