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果果一直牵着她,进医院就看见正在窗口缴费的陆老八。
“二姨父,我爹怎么样了?”
周晓梅看见陆老八赶紧松开路果果的手冲过去问。
看见他们陆老八也不意外,他知道中午没回去,家里人肯定会找过来的,“已经检查完了,现在正吊水呢,就在二楼八号病房。”
路果果见周晓梅和无头苍蝇一样茫然,索性拉着她去找楼梯上楼。
她到底是生活在快捷社会过,找病房对她来说非常简单。
陆再阳把那二十块钱给陆老八,陆老八接过手先把费交了,再拉着陆再阳在楼道处低声说话,“算是来得早,要是再耽搁一两年,大夫说不用治,直接准备后事了。”
“这么说现在还能治疗?”
“能,不过药不能断,不能干重活,”说到这,他就叹气得更厉害了,“你是不知道,你们大姨啊,当年被蛇咬了后,截了一条腿,现在你们大姨父又不能干重活,这个家就更难了。”
有个痨病父亲,残疾母亲,周晓梅兄妹的亲事就更难了。
陆再阳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父子二人站着一起沉默。
这边到了病房的周晓梅二人,看见双眼通红站在病房门口的周晓枫,刚开始路果果还以为是别家的亲属,结果周晓枫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姐,周晓梅上前和他说话时,路果果才知道这是她表哥,周晓枫比她大,比陆再阳小。
“姐,痨病,是痨病啊……”
周晓枫难受极了,爹怎么就得了这个病呢?
看见难过的弟弟,周晓梅反而坚强起来,她轻轻拍了拍周晓枫的肩膀,“你先回家找娘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