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芬就说你不舍得打,我就帮你打,我儿子被打掉一颗牙,那我就把你儿子满口牙都打掉!小石爹就动手收拾儿子了,小石娘回去后碰见那一幕就拦着,结果拦不住,忽然就大喝一声有人说陈启芬偷人,偷的不会是自己的小叔子吧?然后两口子就打起来了。”
“陈启芬两口子也气,抓着小石娘质问谁说的,她又说不出来,就变成四个人打成一团。”
陆老八啧啧两声,“院子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我和你们二伯他们得亏有个好位置,不然都看不见里面的热闹,对了,我回来的时候,小石奶奶劝架被踹断了一根肋骨,这会儿送镇上卫生所去了。”
“你咋知道被踹断了一根肋骨?”
孙招娣好奇。
“咱们生产队的老吴不是当过老大夫的学徒吗?那老东西被踹倒在地后,就一直喊疼,老吴凑上去摸了摸她说疼的地方,就摸到一根断了的肋骨。”
陆老八说着说着又起劲儿了,“你们是没看见某人的脸,明明自己老伴儿疼得直叫唤,他还不准老吴去看什么情况,说他是男同志,怎么能随便摸女同志呢?后来还是队长怕出人命,把他给拉开了。”
这个某人一定是陆老大了。
路果果听得正高兴呢,就被人戳了一下后脑勺,她转头就对上陆再阳的脸,“你输了。”
“啊?什么输了?”
“钓鱼输了,去做酸菜鱼。”
陆再阳示意她看盆里已经处理好的鱼鳅和鲤鱼。
至于她钓上来的螃蟹因为太小,被放进河里了。
听八卦听得好好的,忽然被戳去做酸菜鱼。
路果果噘起嘴,见此陆再阳把堂屋桌上的油灯提着出来,然后示意路果果靠过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