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好像体验感不错。

云栀记得自己不服输地拉着他来了一次又一次。

她说不清自己此时的心绪有多复杂,只觉昨夜的自己实在荒唐的过分。

她怎么就把人给推倒了呢?

难不成是平日里连轴转,忙碌太多压力太大,所 以一个没忍住就把人那什么了?

云栀悄悄瞥了眼淮昼出挑的五官,默默的移开了眼。

她要怎么处理呢……

她只记得之前答应过爹娘,过完三千岁的生辰礼,再去考虑这等子事。

可现在,她好像食言了。

云栀的心脏砰砰跳的极快。

她大脑飞速运转,纠结许久,终是下了决定。

对。

跑。

先装傻充愣熬过这几天,等过几日生辰礼结束,再好好淮昼解释解释。

云栀看着淮昼,心中有些愧疚。

可想到他醒来之后的尴尬场面,又不知如何应对。

她咬了咬牙,心下一狠,便小心下了床,从中指上的朱玉纳戒中取出一套崭新干净的浮光裙利落穿好。

然后飞快地挽了发髻,将残局收拾完,仓皇出逃。

问她去哪?

她也不知,云栀随手在后殿下了道除了淮昼无人能进出的禁制,便跑得远远的。

一连几日都没回过寝宫。

又是一日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