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让别人知晓。

毕竟神君处理事务还喜欢吃点小零嘴,传出去很丢脸。

这么一来一往,云栀和淮昼私底下愈发熟络。

她有时候会想,自己没当神仙的时候,是不是和他关系很好。

因为他与自己总是十分合拍,默契得不可思议。

不过,云栀有时意识到自己和他太过亲近,也会刻意地拉远距离。

毕竟,自己的爹爹平日里看着高冷寡言,关起门来,能抱着她娘念叨她很久。

什么爹爹不容易,什么爹爹很伤心。

嚎得云栀都头痛。

回来一次嚎一次,云栀都心疼自己的耳朵。

好在她爹爹最近不在。

不然她忙得抽不开身,还得给阿娘使眼色,一起配合着哄哄好大爹。

夜里静谧的很。

云栀收回思绪,揉了揉有些发酸地手腕。

她在这里已经坐了两三个时辰了。

虽说今日没去长明殿,但也没闲着过。

放松下吧。

云栀起身,听到窗边叮铃一声,又没忍住转过头,再细细地看一眼。

还是没人。

他今日不来吗?

不是说好,今天要给她带酒吗?

云栀想到今早桌上的纸笺,以及上面隽永遒劲的字迹,在心底哼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