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隐约记得前些年,秦师姐抱着一本厚厚的软宣,小声和她嘀咕道:“说起来,那些传统的话本子,内容未免太庸俗了些。”
“为什么是女孩子奋不顾身,为什么是女孩子要依靠他人,我修真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几个这样的女子,这话本子,大概只适合几百年前的人看。”
“情字最不可靠,日后我虽然要恋爱,但绝对要保持理智,什么为别人挖心挖肝挖金丹的事,我绝对不要干。小云栀,你也听着,我不能干,你也绝对不能干。”
“你看看隔壁的隔壁那个宗门,从前就是有个厉害的前辈为了救心爱之人,自愿毁掉灵脉,多可怕啊,她的爱人还是无情道的,人家压根就没把她放眼底。”
“那前辈毁了灵脉后,成功救了爱人,可是最后呢,前辈所爱之人为了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妖女,转手就背叛了前辈。”
“这就是恋爱脑,上次我去合欢宗玩,那里的道友告诉我,图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恋爱脑。”
云栀觉得恋爱脑这词十分新颖,所以记的格外清楚。
她还记得秦师姐说,那合欢宗的道友思想新颖地不得了,自从她做了圣女后,合欢宗再也没有为了男人死活要退宗门的弟子了,弟子都是一心修炼,一心向道。
云栀啧啧称奇。
没想到很久之后的今天,她淡忘了许多,却对此事记的格外清楚。
云栀细细想着这三个字,又对上青年潋滟的桃花眼,认真提醒道:“虽然你我心意相通,但你也不能做恋爱脑。”
“只想着对方,不为自己考虑一点,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云栀十分严肃地告诫对方,雪白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绯红的唇一张一合,好看的紧。
沈怀州有些无奈地移开目光。
面对云栀的要求,只得满口答应:“嗯,我知道。”
云栀见他应下,不免松了口气:“这就好。”
她说完,似是又想起了什么,扬起唇,扯出一抹愉悦的笑:“淮昼,你饿了吗?”
沈怀州淡笑:“还好。”
云栀上扬的唇角下压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