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阵中,我瞧见煞气伤了你百次。”

说到此事,淮昼心底还有些讶异。

他原以为云栀尚且年少,心性或许没那么坚韧。

驱剑除阵眼,光是煞气的反噬,都不是寻常修士能扛住的。

但云栀不但扛住了,而且从未回头看过他一眼,更未求他施手相救。

只是,她不求,淮昼却忍不住。

他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作祟,牵引他,操控他。

每看到她皱一次眉,淮昼的心,就好似被万千虫蚁围着啃噬。

那种奇妙的疼,总感觉牵连了全身。

叫他摆脱不得。

淮昼将其称之为,历练后遗症。

兴许就是神识不全,他才会如此怪异。

淮昼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一切关心和问候斗顺理成章了起来。

他低头,看着云栀手背的划痕:“这伤口一时半会还愈合不了,你确定要自己扛?”

云栀没说话,算是默认。

淮昼咬牙,心中不愿,却又拗不过她。

他取出芥子囊中的疗伤膏,不容她拒绝,强行给她上了药膏。

等看到药效发挥,云栀手上的伤口慢慢愈合,才勉强收了手。

头顶雷声轰隆。

淮昼望了眼云中蠢蠢欲动的雷电,终是不放心,多嘱咐了半句:“这次雷劫,兴许与你从前的都不一样。”

“你晋升得太过快,所以雷劫比寻常的要猛烈些。若没猜错,你此番还有近百道雷劫,若是承受不住,便唤我名字。”

后面半句,明显说的有些委屈。

迟钝如云栀,也品出了一点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