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多日,你的家人可否安好?”
沈怀州闻言,潋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垂下眼睫,遮去眼底的情绪,“一切安好。”
“家父昨日与我传讯,说祖父祖母身体尚且健朗,无需我们担心。”
云明亦眸光闪了闪,似乎还想听下去。
沈怀州从善如流:“我母亲近来去了蓬莱游玩,家中的几位阿姊也跟了去了。”
少年声音温和,如实将家中近况告知。
倒是云明亦,他听着少年的话,眉间的沟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还越皱越深。
沈怀州察觉到他的心思,他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却是不再往下说。
大厅陷入短暂的死寂。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目的太过明显,云明亦回过神,有些尴尬地移开眼,试图找回场子:“咳,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
沈怀州忽然开口。
云明亦差点忘了呼吸,“不过什么?”
沈怀州垂眸,他看着云明亦腰间玉佩上缠绕的金穗,声音上扬了几分:
“我小姑姑最近似乎不太好。”
云明亦心中一紧。
“我听说她近来输了比试,回家后便关了房门,拒不见客。”
云明亦心跳都慢了一拍,他心底紧张,却只能故作镇定地问出口:“什么时候的事?”
沈怀州摇头,平声道:“我也不知。”
“云家小叔若是关心她,不如亲自去看看?”
少年抛出建议,云明亦一听,竟应了下来。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