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也就喝了一点点。”
“您的酒窖那么大——”
云明飞单手比划了一下,他仰头看着云明远,似乎还想发表一些言论。
然而还未开口,就挨了云明远一记响栗。
“你瞧瞧你这出息,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遇事就把你五弟往外推!”
云明远没好气地说完,目光在三个弟弟身上流转一圈。
“哼,也就这点本事。”
只见明飞明跃两人双眼迷蒙,他们斜倚着皮椅,一副醉醺醺的模样。
“真当这青竹酒是什么温和的甜酒吗?”
“这酒后劲足,稍微喝上一点,就够你们睡上一整夜了。”
云明远越想越气,索性又给两人一人一记响栗。
二者吃痛地捂住脑袋,刚想说些什么,就瞧见披着深紫色外袍的男子从背后取出两壶尚未开封的酒——
他将酒壶摆在两人中间,道:“呐,要真有本事,把这两壶也喝了。”
云明远一边说,一边看向旁边唯一一个眼神清亮的弟弟。
“明跃,气氛都到这了,你不喝点。”
云明跃罢手,他抬手指了指方桌中央摆放的玉牌,温声道:“快子时了,我要帮父亲盯住阿嫣的本命玉牌。”
“父亲说,若薇白日来信,说今夜临近子时,阿嫣的玉牌会亮。”
云明远皱眉:“那你们可看见这玉牌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