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某间厢房的门被推开。

立在门口的两位矜贵男子察觉到动静,不约而同地站直了身,一脸警惕地朝着声响处看了过来。

只见最靠近楼梯的朱红色木门从里面打开,一截深色的袍角露了出来。

沈怀州盯了两秒,还未反应过来,一个中年男人便嬉皮笑脸地探出头。

他冲着沈怀州二人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感受不到危险时,才小心翼翼地踏出房门。

“怀州,没事了啊?”

连江乐呵呵地开口。

沈怀州点头,道:“无事。”

连江一听,立马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我就说,容师兄在,绝对不会有事的。”

连江十分崇拜的注视着容绍,十分衷心地赞叹道。

容绍闻言,眉梢抬了抬,轻笑道:“这次的功劳,应该不在于我。”

连江一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不在于容师兄。

那他的意思就是,此次的功劳在于沈怀州喽。

那也不错啊。

他先前还担心沈怀州受伤呢。

要知道,沈怀州是青玄的弟子。

虽然他平日里对弟子都是放养态度,但若他的弟子真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以他江青玄的性格,绝对会找到苍穹楼来要个说法。

连江一想就觉得脑袋疼。

他抬头望向沈怀州,本想问问他是如何将先前的事情解决的。

可还没有开口,容绍身后的木门便“啪”的一声,从里面打开。

木门刚打开,一阵馨香的风便从里屋传来。

浅淡的花香弥漫开来,一阵淡淡的白丝顺着香气飘来,又带出几分檀香独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