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鸢前辈没和你说吗?你这次药浴不同,需要洗髓。”

“这伐经洗髓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要是你一个人,肯定会很难熬。”

云栀“喔”了一声。

室内的气氛尴尬了些许,连江一眼发现,他看了看云栀和沈怀州二人,便大着胆子,引容绍养楼上走去:

“让孩子们吃吧。”

“容前辈,你许久没回来,先去逛逛吧。”

连江还有许多话要与容绍说。

他想问容绍为何能回九川,也想问容绍曾经何时来过,又是如何找到栀栀的。

话说他活了千百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事。

反正今日容绍在,他便多问问。

容绍没有拒绝,点头道:“好。”

两人离开一楼的大厅,云栀瞥见容绍消失在拐角,不由得松了口气。

她回过神,给沈怀州夹了一筷子火牙银丝,然后抬起眼,对上沈怀州潋滟的眼眸。

“三师兄,你别介意。”

“我爹…不对,容叔叔是长辈,可能比较爱关心人。”

虽然她刚才一直在认真吃饭,但还是察觉到容绍对沈怀州的敌意。

鉴于容绍先前说过的话,云栀的心定然是偏向后者的。

当然,以云栀和沈怀州的关系,哪怕容绍不说那些话,她也会坚定的站在沈怀州身边。

云栀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沈怀州——

短短几日不见,他的五官似乎又长开许多。

从前的他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如今冷意消融,化作绵延雪山中汩汩流下的叮咚泉水——

清澈凛冽,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