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苍季阁中,我只留你一个。”

忍冬惊住,想也没想,便将心底的话问了出来:“为何?”

“魔族的下一任祭司,你来做。”

青年的声音平稳,隐约间带着几分不容说服的威严意味。

他顿了顿,简洁明了地道出想法。

“我要你,永远臣服于我。”

忍冬心头一颤。

此话一出,在忍冬体内的云栀都为之一愣。

凤落白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意见。

实在是有些不按常理出牌。

那忍冬呢,忍冬会答应他吗?

苍季阁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还有几道低低的交流声响起。

“这间房搜了吗?”

“这间房尊上在,换个地方。”

“换,瞿大人说了,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苍季阁上下,不能留一个活口。”

低且沉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忍冬脊背一僵。

眼泪无声落下,忍冬压下心中的颤意,抬手拭去颊边的眼泪。

“为什么是我?”

她问。

凤落白抬眸望向室外,温声道:“宁薇会的,你也都会,不是吗?”

忍冬瞪大眼,声音拔高了些许:“您您为何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