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处的冷意骤然消失,云栀猛然睁眼,只瞧见一只青筋暴起的苍白手掌出现在自己眼前。
云栀眉眼微敛,她抬剑朝着苍白手掌狠狠一击,那只苍白的手掌瞬间断落在地。
眼前的危险解除,凤落白那边又生了问题。
只见他身形变幻,眨眼的瞬间,便来到了云栀眼前。
危险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独属于魔族的压迫感袭来,逼得云栀几乎站不住。
“阿嫣的玉牌,给我。”
带着几分喑哑的声音响起,云栀抬眼,无意撞进一双满含压迫的眼眸。
云栀手中的秋水剑紧了几分。
“我阿娘的玉牌,凭什么要给你?”
话音方落,凤落白猛地抬手,他攥住少女纤细的脖颈,指尖慢慢收紧。
一股让人不适的窒息感从颈处传来,云栀咬牙,她手腕一转,握着秋水剑的剑柄,重重地敲在凤落白的手腕上。
凤落白的指节下意识一松。
云栀天生金灵根,其灵力的攻击性本就比旁的灵根强,再加上体内有神力觉醒,饶是凤落白再强大,也扛不住这烫到神识去的一击。
他手中的力量卸了几分,云栀趁乱缩到一侧,她抬手运起秋水剑,朝着凤落白的胸口处刺去——
“砰!”
一股浓郁的黑气猛然冲出,泛着金白光芒的秋水剑与黑气撞上,发出铮然响声。
云栀的剑意汹涌,一番对抗下来,凤落白身前的黑气明显有些坚持不住。
凤落白眸中的血色消散了些许,他望着云栀那张稚嫩又熟悉的脸,脑海中无端浮起了初识时少女温柔的声音。
“你是红狐?”
“我记得东南一带,很少会有毛发这么漂亮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