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也不值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吧。”

扶鸢也不知对方此举的目的。

她摇头叹息片刻,道:“我也不知,兴许是忌惮你,怕你逃走?”

云栀握着玉牌的手骤然收紧。

忌惮

那只狐狸,不会也知道她爹是谁吧?

不然,他为何要忌惮自己?

在听到凤落白是魔尊之后,云栀可不觉得,自己的那些三脚猫功夫可以唬住他。

他设下那些阵法,一定是为了阻止什么人。

“那扶鸢前辈,他们的阵法能成吗?”

扶鸢没回答,只是反问回来:“云栀呢,云栀觉得,他们会成,还是会败?”

云栀的呼吸一窒。

“我”

扶鸢瞧出云栀的紧张,便不再逗她:“放心,有大人在,成不了。”

“云栀,我将你留在此地,一是为了帮你阿娘,还有一方面,是帮你。”

“大人收你做弟子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在你。”

“若我没猜错,你之前有过一次生命垂危的经历,对吧?”

云栀怔然。

今日的对话,是不是暴露太多信息了?

扶鸢前辈,为何对她如此了解。

少女眼中的诧异尤甚,扶鸢见状,兀然转身,摘下一朵清丽漂亮的花朵,随后抬起手,将其别在少女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