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乙不明所以:“可是既然狡诈,咱们为何还要与他合作?”
弟子甲抬手敲他的脑袋:“你笨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没看见东南两域都抱团了吗?西域那边的家伙又习惯单打独斗,不爱搭理咱们。”
“咱们北域剑宗不就得一起合作吗?”
“不过啊,咱们北域剑宗今天倒是少了一批人,我今天看了许久,愣是没瞧见那修阳越氏的弟子,以往越斯阳不是得意的很吗?”
“跟个花孔雀似的。”
弟子甲还不知道修阳越氏已经被全员淘汰,他扯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边。
“傅行,你还没说完呢,你为何觉得那姑娘能打得过那猴子?”
弟子甲疑惑道。
傅行道:“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先前你没瞧见那个小女孩的剑势吗?她确实只有筑基六层,但是又不止筑基六层。”
“从前师尊常说,这世间的修真者,并不是都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嗯举个例子,你觉得你筑基六层能打的过筑基六层时期的我吗?”
弟子甲一愣,他挠了挠头,结巴道:“诶,你怎么拿我和你举例子。”
“不过吧,我确实打不过你。”
“再说了,现在你都筑基圆满了,我更打不过。”
傅行道:
“那不就成了?筑基金丹,只是个人修为的衡量标准,不是你与我、乃至普罗大众的衡量标准,有些人天赋高底子好,老天赏饭吃,做任何事都如有神助。”
“有些人的金丹脆得跟酥饼一样如此就算了,还运气差。”
傅行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