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寻常法子。那本座想问问你,你这些观阵解阵的学识,又是谁授予你的?”

小姑娘态度不卑不亢,连江不免生出几分兴趣。

只听见小姑娘思索半晌,道:“在阵法上教导我的,有两人。”

“一人为我祖父,云苍涯。”

云栀顿住。

连江追问:“那另一人呢?是云家长子,还是云家幼子?”

连江虽退隐,但是对外界的事情还是有所关注。

云栀摇头:“都不是。”

“另外一位,名为云晚嫣。”

云栀启蒙早,云晚嫣当年只是对着她讲了个皮毛。

当时的她不望云栀听懂。

但是她没想到,云栀不但听懂了,还记住了。

多年来她一直看书自学,云晚嫣早期的叮嘱,她也还是记得几分。

连江一顿,似乎有些想不起来:“云晚嫣”

熟悉之感浮上心头。

连江眯起眼,觉得自己曾经好像在哪见过她。

“大人,您忘了?”

素衣女子端着茶盘悄然而至,她莲步轻移,将茶盘端到书案上,随即抬手,温声道:“几位小友,来品品我的茶。”

“若是不好,方可指出来。”

淡雅的花香在室内弥漫开来,素衣女子端了一盏茶放云栀面前,她素手翻飞,袖口微晃——

一朵含苞待放,香气四溢的栀子花出现在女人手中。

“云栀小友,听闻你有一位亲人最是喜爱栀子花。”

“你帮我看看,这栀子花开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