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的本能胜过了脸面,唐毅闭上眼,咬牙道:“走吧。”
云栀来过几次唐毅的书房。
但是她没想到,阿娘的玉牌竟然就压在唐毅的重重书卷之下。
十几年过去,玉牌不仅没有失去颜色,甚至还愈发好看。
白净通透的玉石流淌着细微的亮光,云栀夺过唐毅手中的白色玉牌,紧紧地攥在手中。
“栀栀,爹爹什么都给你了,你能不能把我松开?”
“你阿娘已经离开,如今你只有我一个血亲,好孩子,听话,把匕首收回去。”
“栀栀,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阿姐的事情不会与你追究,你消消气,就当这事过去了,咱们往后还是一家人。”
唐毅试图说服云栀。
云栀的手也顺势一松。
唐毅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正准备好生说说云栀,可就在转过来的那一瞬,少女握紧匕首,利落地刺进他的胸口。
她神色冷淡,眉眼中没有流露出半点慌张。
唐毅瞳孔骤缩,他手腕微抖,声嘶力竭道:“你弑父……”
她不是说,只要自己道出真相,她便不会伤害自己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弑父,也要看你是不是我的父亲。”
“而且,像你这样的人——”
“杀了便是杀了。”
“你是不是很在意唐家?很在意你多年来攒下来的荣誉?”
少女轻笑一声,她拔出匕首,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