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她会让伤害自己与阿娘的人,统统都陪葬。
姜玉泽在门外等了许久。
他守在训诫堂的正厅,目光时不时地扫向那扇紧闭的内室门。
还未等到云栀出来,一个肩负长剑的锦衣少年便快步走了进来。
他神色匆忙,潋滟多情的眼眸中盛满了紧张与担忧。
“怀州,你怎么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姜玉泽关切问道。
沈怀州收起眼底的神色,他转头望向端坐在正厅的少年,问道:“姜师兄可见到过云栀?”
姜玉泽惊讶:“云栀?”
“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方才她说想看看唐师妹,我见她着急,便放她进去了。”
沈怀州心道不好。
他回想云栀每次遇到那个弟子时的异样,心中不免有些急切。
云栀平日里行事沉稳,但每每遇到那个弟子,她便有些失控。
沈怀州虽没有过问半句,但他都看在眼里。
以他对云栀的了解,那个女弟子肯定便是当初苛待过她的家人。
沈怀州心中知晓,却也没有表露。
他本以为云栀会乖乖地等到夜里。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离开半个时辰的功夫,这小姑娘便从第十峰溜了过来。
若她沉不住气,手里担上人命可就不好了。
沈怀州正欲去寻她,然而刚走到门外,内室的门便缓缓打开。
一个眉目漂亮的少女从中走出,她瞧见来人,眼眸中的晦暗一点一点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