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伸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瞎想什么呢?适儿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真的不想要你了,又何必大费周折的送你去墨家避难,他大可带你到战场上,到时候刀剑无眼,你指不定死在哪里了。”
“所以,他是爱我的,对吗?”墨南书有些不敢相信,又确定了一遍。
“那是自然,我养大的孩子又怎会三观不正呢?”这点自信百里奚还是有的,毕竟是她亲手带大的百里适,但凡有三观不正的一点,早被她纠正过来了。
“我好恨作为女人,我既不会武,又不会医,一点忙都帮不上,只会给他拖后腿。”墨南书愤恨地捶着马车。
百里奚宽慰道:“我不也一样,空有一身武功,却无处施展,挺着大肚子,还得让别人伺候着。
不过,我们的安全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大的保护,他们的软肋没有暴露给任何人,他们可以放心的在战场上拼杀。”
“真的吗?”墨南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百里奚猛的点点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掀开马车帘子,对外面喊道:“夫君,你进来一下。”
苻坚撑了一下马身,飞到马车里,眼神关切的上下打量着百里奚,“怎么了,夫人,可是哪里不舒服?”
“我们上当了,竟然让别人做了一次在后的黄雀。”
“什么意思?”苻坚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