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笑得一脸天真的百里奚,宇文牧勤觉得有意思极了,他想撕破这个女人脸上带着的面具,看看她最真实的模样。

“好啊,我确实有件事儿需要麻烦公主。”宇文牧勤想到一个绝佳的计策。

百里奚心里一直在骂娘,老娘只是客气一下,没成想你还真是个不客气的人儿啊,丝毫没拿自己当外人,好样的,真是好样的:“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呢?”

“来人。”

一个着鞑虏服饰男人牵了一匹极高大的黑马来,尽管有他牵着,马匹还在不服气的尥蹶子,一看就是一匹尚未驯服的野马。

“这匹马叫做追风,是我在野马谷抓回来了,本是送给天圣帝陛下的礼物,可惜它野性难除,不许人骑,不知公主可有办法?”宇文牧勤玩味的看着百里奚,一副看笑话的模样,摆明了他想看百里奚出丑。

百里奚扯扯嘴角,还当是什么好计谋呢,“好啊,不知太子是否有空,若有空我们驯马场见。”

“有空,公主请。”

皇家驯马场里跑马的人全被清走了,就连一向受宠的五公主都被请到一旁的小场地骑马。

百里奚站在追风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脸,追风立刻不乐意了,前蹄高高抬起,大有踩死百里奚的架势。

宇文牧勤大笑起来,这样的场面他最爱看了,比戏台子上唱戏的有趣儿多了。

“将它的马鞍除去。”

百里奚并非大言不惭,既要驯马,那就回归最原始的状态,从野性的极端将它击垮,彻底臣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