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圣帝气的嘴角抽搐,百里奚看着不大,字字珠玑、处处威胁,偏偏还拿她没办法,只能哄着:“安定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皇伯伯难道会看着你和适儿任人欺凌不管吗?”

百里奚还未回答,门外传来哭嚎声:“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啊!”

“去看看、看看。”天圣帝都快烦死了,百里奚这边还没解决,又来一个麻烦精,天天都是解决不完的事儿。

胡子花白的孙尚书扯着独子孙玉楼上殿了,“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啊!”

“你先说说,朕再决定要不要给你做主。”孙玉楼是个什么德行,天圣帝还是很清楚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事儿。

“陛下臣要告南凉王教子无方,纵容其女安定郡主殴打朝廷重臣之子。”孙尚书说完看向文臣世家那列,“左相、王侍郎、郭尚书、刘大学士,你们没回家不知道,你们的儿子全都被扒光了上衣捆在树上了。”

“啊?”

“什么?”

底下乱成了一锅粥,大家一言我一语像赶集一样,天圣帝最讨厌这些家常里短的,现在头都大了,“住嘴,都住嘴。”

“陛下要为臣等做主啊——”

孙尚书干啥啥不行,告状第一名,其他四位也纷纷跪地求做主。

百里奚上前两步,跪在正中间,红着眼眶:“臣也不想让陛下为难,反正我和阿弟从小便是阿爹不疼、阿娘早死。小小年纪就要背井离乡陪伴陛下,如今更是活该被人泼脏水,颠倒黑白。”说完,眼泪婆娑而下,楚楚可怜。

“陛下别听她的,一介女子懂什么,满嘴的胡吣。”

百里奚转过身对上孙尚书的眼睛,“尚书大人说我胡吣,那我还觉得大人胡吣呢,你可有证据证明令公子是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