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出来吓吓我,我猜你爸不会是李刚吧?”

“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我?”

谷苗:“……”

大意了!大意了!

护士捂着红肿的脸,想要找人求助,可惜这会儿走廊上没有其他人经过。

她抬起手,想要敲院长的房门,最终还是不敢,刚把手放了下来,院长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太好了,江院长,您可得给我做主呀,这个外地病人……”

“啪——”

护士话还没说完,江碧云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另一侧脸上。

“行,我给你做主,收拾东西走人吧!”

“为什么?”护士一脸委屈道。

谷苗凑到她面前,笑道:“因为我妈是江碧云。”

护士本来还不信,看着她跟院长勾肩搭背进了办公室,这才捂着脸,“呜呜呜”得哭着跑开了。

“妈,您医院这是招的什么人啊!这种人人品都堪忧,能有什么医德啊?”

谷苗一屁股坐到江碧云的办公椅上,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大口。

“好闺女,咱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妈妈刚才就把她开了,一会儿等你检查完了,我再跟你卫生部的郝伯伯打声招呼,让所有的医院都不录用她,这样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走吧,检查去。”

这个年代的产检十分简单,无非就是量血压、听心跳、听胎心、摸胎位,甚至连个b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