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满地的衣服上,边哭边骂,“林跃英,你真t不是东西,你个吃软饭的,有什么资格说我娘家人的不是!”

“当初,我嫁给你,就是图你对我好,现在呢?你……”

林跃英看着坐在地上的方春梅,胸口像压上了一块巨石。

自己不像她,吵完架就跟姐们约着去逛街了,半个小时后,自己还有一个重要的会要主持。

想到这里,林跃英深深叹了口气,扔下一句,“等我下班再说吧”,拿着外套就出了门。

他坐在车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想起前几日父亲林振江说的话。

“你自己的日子都过不明白,有什么资格来管你老子,不管你们容不容得下,我那几个孙子孙女都要来京市,好商好量不通,就别怪我这个当爹的,只认孙子不认你这个儿子。”

林跃英沉默的坐在车上,一路胡思乱想。

刚进到办公室,就接到了林超的来电。

他喝了一口浓茶,立马从家务事中抽身,切换成工作状态。

“喂,小超,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林超犹豫的声音。

“大伯,是青县那边的事。”

“青县又怎么了?不早就让你停手了嘛!”

林超心里松了一口气:大伯果然不知情。

“是这样的,我大伯母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继续盯紧谷苗那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