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苗笑着指了指门口,“您要是不信,我说再多也没用,这样您出门左拐,到大路上随便抓个人问问便知。”

“我信,我怎么可能不信,婶子冒昧地问一句,小野家给了这么多彩礼,你娘家陪送了多少嫁妆?”

陪送嫁妆……

好像就只有爷爷的一根军用腰带——谷家家法。

再无其他。

事是这么回事,但话不能这么说。

“自然是同等价值的东西。”谷苗毫不心虚地道。

听完这话,严表婶笑容满面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哭丧着看向自己的老公。

“老严你说说,这可怎么办啊?就算严名家拿得出那么多彩礼,咱们也陪送不了那么多嫁妆啊。”

谷苗林野相视一笑。

演了一下午,终于把爪子漏出来了。

“这个您不用担心,只要严名能兑现承诺,我们作为小雪的娘家人,当然是跟表叔家一起努力,凑够陪嫁的。”

严表婶哭丧着的脸,转瞬间爬满了笑容。

看来车夫没有骗自己,白洪升确实给女儿留下了价值不菲的遗产。

“有你这句话,我们小雪后半生可就不用愁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告辞,回去就跟严名的的父母商量一下,争取让这两个有情人,早日结成连理。”

今日上门的目的,就是打探白洪升的遗产问题。

现在已经确认此事无疑,不敢过多停留,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露了马脚。

“告辞!”

“慢走,不送!”

四人前脚刚走,林英莲后脚从屋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