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没有窗户纸,也没有玻璃的窗框,林野忙碌的身影尽收眼底。
他赤着上身,熟练的将两个鸡蛋,打入沸腾的水中,等水再次沸腾,他又下入一把面条,用筷子搅了搅,似是发觉不够,又抽出一小把面条放入锅中。
灶台低矮,做这些工作的时候,林野全程弓着腰,等这一切忙完,他直起腰来,向窗外看去。
外面很黑,他看不见谷苗,谷苗却能清楚地看清他的表情。
汗水好像流进了他的眼睛里,林野用使劲眨眼睛,似是不起作用,又抬起胳膊擦了一下,还是感觉蜇得慌,索性掀开瓮上的盖子,用水瓢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
灶房没有毛巾擦脸,只能任由水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凌晨的风有点凉,谷苗只穿了一件男士的大背心,她蹲下来,将背心往下拉,将双腿完全罩住。
她看着眼前忙碌的男人,有些恍惚,感觉自己好像置身梦里。
林野端着一大碗面,从灶房走出来。
看见蜷缩在一旁的小人,心里充斥着说不出的懊恼。
他赶紧将面碗放在树下的石板上,上前去抱谷苗。
刚一靠上被夜风吹得浑身冰凉的小人,林野身上的燥热就散了一大半。
谷苗往他怀里钻了钻,确保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暖包裹。
“媳妇儿,对不起。”林野低头在她耳边呢喃。
“错在哪儿了?”
怀里的小人儿,用力将他推开,撅着小嘴儿,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林野也不是很清楚自己错在哪儿了,但是媳妇生气了,就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低头道歉是必须的,至于错在哪儿了,他一下子还真说不出来。
只能拿出端正的态度,试图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