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林家的老酒太辣,白洪升皱着眉头,双眼紧闭,咧着嘴长舒一口气。

“是我该死,走得不冤。”

“哈哈哈哈!”他仰头苦笑两声,睁开看向林野的双眼,已是老泪纵横。

“林野,我虽该死,但自问从未亏待过你。”

“你离我近点。”

林野上前一步,只听白洪升道,“等我死后,你去……,我收来的物件儿,全都在那里了。”

由不得林野拒绝,白洪升接着道,“这个地址没人知道,就连若雪,我也没有告诉她。”

“看在我教你本事,又把半生积蓄都给了你的份上,答应我一个请求。”

林野已经猜了个大概,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谷苗,见她冲自己点头,答应道,“您说吧。”

“等我走后,若雪就托付给你了。我不求你娶她,只求当她遇到困难时,你能像哥哥一样,护她周全。”

不远处的白若雪,死死抱着手里的席子,像是痴了一样,对任何人的话,都没有反应。

“好,我答应您,将来等她嫁人时,您留下的东西,我都给她当做嫁妆。”

见林野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白洪升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下子瘫软下来。

“走吧,到若雪身边,捂住她的眼睛,不要让她看着我倒在她面前。”

“白爷,您一路走好。”

“如果有下辈子,做个好人。”

林野说罢,扭头不再看白洪升,他回到人群中,找到白若雪,谷苗也跟着一起去到她的身边。

刑场的气氛凝重而萧杀,抱着草席,一袭白裙,双眼空洞的白若雪更显破碎。

谷潇然不知道三人之间的瓜葛。

他满脸同情的看着白若雪,不由得,犯了怜香惜玉的老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