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绷不住了吧,你要再不吭声,我还真就坐下去了。
谷苗心里这么想着,立刻惊慌地向旁边撤了一步,张志德以为她是害怕了。
没想到谷苗却一副正义凌然道:“这位同志,您这话可就肤浅了。”
众人又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
李连田也搞不懂,她到底唱的是哪出,连自己都看出来了。
质问她的人正是张志德。
谷苗顿了顿,接着道:“咱们张孟公社的张sj,我们老百姓爱戴还来不及,怎么会惧怕?”
“我虽然没有见过他本人,但老百姓的口中的他,我却十分熟悉。”
“他是一位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大公无私、身体力行、廉洁奉公、高风亮节的人。”
“试问一下。”
“像这么一位爱惜人才、体恤百姓的好ld。”
“怎么会因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村里丫头,误坐了他的椅子,而发怒呢?”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
王友发等人都知道,张志德是一个最讨厌溜须拍马、找关系、走后门的人。
这个丫头撞枪口上了。
没想到,张志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意盈盈的问道:“丫头,老百姓平日里,真的都是这么说他的?”
“当然了,没事我骗您干嘛?”
谷苗指了指他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办公橱柜里一座座奖杯、一块块奖牌。
“难道这些还不足以说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