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哥,真是好酒量啊,俺再给你满上。”
李巧兰说着,又把谷奕铭的酒碗添满了。
“尝尝俺们青县的饭菜,合不合口。”林凤不停地给他夹菜,很快谷奕铭的盘子,就堆起了小山。
谷奕铭也是真能吃,很快就把面前的小山消灭干净了,“好吃,真好吃,比我们部、队里的大锅饭好吃多了。”
“谷大哥,好事成双,我们全家再敬你一个。”林山端起酒碗又是一饮而尽。
谷奕铭此时已经有些上头,“谢谢兄弟的热情款待,你们随意,我干了。”
“来,吃菜。”
他面前的小盘里,又堆起了一座小山。
两碗酒下肚,林山和林野连丝酒气都没沾染,谷奕铭已经有了七分醉意,他夹起一块纯瘦的红烧肉,放到谷苗的盘子里。
“妹妹,多吃点,你看你瘦的,刚刚背你时,都被你的骨头硌得疼。”
谷苗把肉夹回谷奕铭的盘子里,嫌弃到:“你自己留着吃吧,一股子酒味。”
看样子没彻底醉,还知道自己不吃肥肉。
“你是嫌弃我喝多了?我才没喝多,不信我给大家表演一套军体拳。”
谷苗:“……”
她这么社牛的人,都替自己的哥哥感到尴尬。
李巧兰带头鼓掌,“好,欢迎谷大哥为我们表演军体拳。”
谷奕铭朝四周看了看,不满地摇摇头,“不行,这场地太小了,我施展不开。”
“那咱们去院子里?”李巧兰试探地问道。
“好,就听大妹子的。”
谷奕铭起身,摇摇晃晃地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