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涛正在接电话,他的神色越来越暗淡,直到挂断电话后,他怒不可遏一挥大掌,狠狠地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隔壁的楚悦闻声赶来,“怎么了,舅舅?谁惹您了,发那么大的脾气。”

“去把白洪升放了吧。”赵洪涛靠在椅背上,闭着双眼,眉头紧皱着说道。

“什么?放了?舅舅您是不是吃错了药,晕头了啊?他可是犯了拐、卖、妇女罪。”

楚悦难以置信。

“咱们有证据吗?”白洪升拍桌子道。

“怎么没有,谷苗不就是人证嘛!”楚悦有些急了,她走到赵洪涛面前,大声质问。

“可她并没有被拐走。”

“那刘小芳呢!?”

“好了,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去传达,落实就行了,多说无益,连我都是听令行事。”赵洪涛挥挥手,示意楚悦出去。

“您听的是谁的令,啊?”楚悦冷笑道。

赵洪涛缓缓睁开眼睛,直视楚悦咄咄逼人的眼神,“你知道了也没用。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去吧,让下面放人,再让小齐过来找我一趟。”

见楚悦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赵洪涛没有办法,只好在谷苗的安危上做文章。

“你要是还想谷苗以后能正常来上课,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不然。”

赵洪涛声音顿了顿,没把最残酷的话说出口,“总之,你按我说的去做就行,这样对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