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哪儿去呢?不会跟白若雪在一起,到现在还没回来吧。

不可能,不可能,谷苗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林野可不是这种人。

算了,先不管他了。

去大队转一圈,毕竟自己每天拿着满勤的工分,不干点事儿,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

李保国的办公室内。

难得没有烟雾环绕,李保国眉头紧锁,正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见谷苗进来,连忙把纸张放进了抽屉里。

“支书,您写什么呢?整得神神秘秘的。”

“你管的还挺宽,我写什么用得着跟你汇报!?”李保国抄起烟斗,摸出洋火,点燃了烟袋。

“我这不是关心您吗?”谷苗讨好道。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李保国露出一副看热闹的神情。

“我咋啦?我挺好的呀!”谷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保国指了指桌子上的信封,“自己看。”

信封上的地址是京市的,发件人处,赫然写着自己爷爷的名字。

爷爷给李保国写信干嘛?

想念老战友了?不能够。谷老头才不会有什么想念的情绪,都说人有七情六欲,可她爷爷只有两种情绪。

一种是不开心。

一种是生气。

谷苗从信封里取出信,认真地看了起来。看完后,她有些无语,她爷爷整封信,都围绕着同一个话题展开。

那就是要李保国全程配合谷奕铭,搅黄自己和林野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