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洪升心疼女儿,告诉她说,放不下就去争取,直到可以放下,或者直到真的无能为力为止。

“无能为力……”

白若雪喃喃自语。

她远远还没到无能为力的地步,她还有很多办法可以让林野回心转意。

即使他不爱自己,只要能留在自己身边,接受自己的爱,便足够了。

刚刚林野听完自己话后,那个冰冷的眼神,是她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足以说明,他生气了。

趁着他对谷苗心生嫌隙,自己正好可以再努力一把。

……

林野在派出所门口徘徊。

他想亲自向她求证,他想听她亲口告诉自己,白若雪是胡说八道,她没有隐瞒他任何事情。

林野心里烦闷,阳光照得他有些燥热,他来到路边大树的阴凉下,即使有微风吹过,他仍然觉得胸口异常憋闷。

耳畔反反复复响起白若雪的那些话。

“她的爷爷是将、军,她的妈妈是医院的院长,她……”

“她隐瞒你,就是怕你缠上她啊。”

“她只是把你当成,下乡无聊生活的慰藉而已。”

林野心里的火,烧得他不停的流汗,他把衬衣的袖子卷到肩膀上,又扯开了两颗纽扣,还是觉得热。

他现在就想冲进去问问谷苗,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是当他看到有三五成群的人,从楼里走出来时,又退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