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要回医院。”

白若雪和谷苗双双拒绝。

“我还想中午跟你一起吃饭呢。”楚悦拉着谷苗的手,舍不得松开。

白若雪冲过来,打散了楚悦和谷苗拉在一起的手,“悦悦,我不许你跟她一起玩儿。”

楚悦:“……”

谷苗:“……”

管天管地,中间还要管空气,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

楚悦抬头看看白若雪,再扭头看看谷苗,从两人一个愤怒,一个淡漠的表情中,她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人有仇。

谷苗皮笑肉不笑地冲着白若雪问道:“你家住海边吗?怎么管那么宽!”

啊——呀!这绝壁是自己人。

看着兴奋地攥着小拳头,原地打转儿的楚悦,谷苗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鲁迅说的可真好,对吧?千万别管那么宽。”

楚悦满脸问号道:“鲁迅有说过这句话吗?”

谷苗:“自信点,把吗去掉,他老人家绝对说过。”

白若雪看着身边“眉来眼去”的两个人,气就不打一处来,“楚悦,咱俩认识几年了?”

楚悦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快二十年了吧。”

“好,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我和这女人有仇,我们两人你跟谁玩,只能选一个,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这个……什么深仇大恨,不至于吧。”楚悦挠头。

“你看,她早上扇了我两巴掌,到现在还有点肿呢。”白若雪走上前,指着自己微微有些红肿的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