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苗看出林野有话要跟自己说,但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那个蛮横的女孩是谁,跟他什么关系,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守着他。
等他好起来,他们还有很多很多事,要一起去做。
谷苗把输液器的流速调小,两只手握在输液管上,“凉不凉?”
“不凉。”
男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从黑暗的地心深处而来。
“再喝点水吧。”
谷苗拿小勺给他喂了些灵泉水,又拿棉签在他嘴唇上,抹了点凡士林。
林野苍白干裂的嘴唇,似乎恢复了一点颜色和光泽。
谷苗把凡士林瓶拧紧,放在白色的床头柜上,对林野说。
“你安心休息,我去趟二舅家,让他帮忙给家里传个信儿,省的让家人担心,你不知道林凤都快急疯了。”
又转头对白若雪说。
“这位小姐,看样子你跟林野已经是老相识了,这里就暂时交给你照顾吧,药快输完了,记得提前去找护士,如果他想上厕所,床底下有便盆。”
“我去去就回。”谷苗捏了捏林野的手,“这么凉,还说不冷,等我一会儿啊。”
谷苗起身出门,很快便拿着一个,装满热水的盐水瓶子回来了。
她仔细的用手帕把热水瓶包好,轻轻的拿起输液管,在上面缠了两圈,最后把林野的手放在了热水瓶上。
“一会就暖过来了。”谷苗温柔道。
比手更先被暖意包围的,是林野的心。
他顾不上手背上的针头,用力得握住了谷苗的手,窝心得道:“谢谢你。”
谷苗怕跑针,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拿开。
“太没有诚意了,我可不接受口头上的道谢,想要谢我,就赶紧好起来,然后给我当牛做马,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