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苗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心理学的理论。
赵所长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表示认同。
“我想请你来给我们的公安,讲几堂关于心理学方面的培训课,你看方不方便?”
谷苗思考片刻,“方便是方便,不过几节课怕是讲不明白。”
赵所长:“那就每周两节课,你早上广播完就过来,上完课立马回去,这样也不影响你晚上转播新闻。”
谷苗皱着眉头犹犹豫豫的不吭声。
怎么不提待遇的事呢?
“谷同志,有什么问题吗?”赵所长关切的问道。
“您能给我写个聘用证明吗?我怕大队会扣我工分,我们这些下乡的知青,不比你们城里有工资的,一年到头就靠这点工分换口粮了。”
赵所长:“……”
这是委婉的要工资的意思吗?
不过看着眼前又瘦又小的姑娘,赵所长心想,就这副一风就能刮倒的小身板,挣得那点工分,估计都不够自己吃饭的。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好,我给你开个聘用证明,工资就按咱们县夜校,聘请的客座教师的标准来算。”
谷苗压制住心中的喜悦,严肃的拒绝道:“赵所长,您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这也算是间接为人民服务,怎么能要咱们所里的钱呢!?”
赵所长内心进行着,深刻的自我批评。
小姑娘觉悟这么高,自己还以为人家是为了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赵所长,实不相瞒,我确实有点别的困难。”谷苗犹豫道。
“我们柳沟大队离县里远,我今天还是跟着村里拉化肥的牛车来的。”
赵所长一拍大腿,“你瞧瞧我这脑子,倒把这点给疏忽了,你一小姑娘,路上确实不方便,这样吧,到时候我安排车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