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李连田是自己新收的小弟,又是支书的儿子,于情于理自己都得罩着。

像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只要能引导他走上正道,将来放在自己的团队中,没准还有大用。

至于这个女的?确实比刘小芳漂亮不少,好像是那个叫钟盼儿的广播员。

脸上一点慌张的样子都没有,眉眼间甚至还带有一点期待的神情。

难道这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阴谋?

再看两位当事人,衣服穿的整整齐齐,在这个没有监控的年代,只要死不承认,就跟死无对证一样,谁也拿你没办法。

围观的人们,碍于村支书的面子,不敢轻易抒发胸臆。

只有两个平日跟支书不对付的人,冷嘲热讽着。

“哎呦,这不是李连田嘛,白天干活没力气,原来力气都用在女人身上了。你老子平时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啊。”

“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出了事,这当爹的怎么还不来,不会正在哪个寡妇身上交粮,走不开吧。”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大家不敢说话,笑笑总没事吧。

谷苗躲在人群中,冲着李连田使眼色。

一会这样,这样,再这样,然后这样……

懂了吗?

……

李连田眨眨眼,表示一切按她说的办。

虽然他也看不懂谷苗抽搐的五官,具体是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但听老大的,总没错。

李保国匆匆赶来,听说又有人在芦苇荡搞破鞋,他一路都在思考,不管这对男女是谁,怎么求情,都得当做典型,严加批评,严肃处理。

不然,这环境优美的柳沟河滩,还不知道得招引来多少对野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