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方鸿升沉声问,说完他转身指着黄煥,“你那积木玩具是不是我师弟去了她工坊做事,你们才开始大量生产的?”
秦天一时无法反驳,叶轻柔倒是站了出来。
“那按你这么说,你师傅有图纸,你们为何不大量生产,前段时间反而找上秦老板,说要帮他大量生产制作?”
方鸿升冷哼了一下,“我们不大量生产,那是因为这是我们师傅的家传小玩意,师傅说过不能随便制作出来销售,至于我们找上秦天与主动帮他生产这些积木玩具就更扯了!”
叶轻柔翻了一个白眼,这个理由和萧恒当初拒绝秦天的倒是很像。
“按你这么说,你师傅的家传小玩意不能生产出来售卖,还传授给你们,这不是瞎扯吗?”
“你一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是家传小玩意不假,但祖训也没有说,不能传给徒弟啊!”储明轩站出来说道。
皱玉山直接忽视了丁玉泉,望向了台下的连景天,“连院长你认为储师傅给出的理由如何?”
就连景天都给难住了,有些祖传是看现任的传承人如何处理了,储明轩这么说也没有问题。
“你小子怎么说?”连景天看着黄煥,黄煥闷不吭声。
半响黄煥都不回应,皱玉山火了,猛敲了一下惊堂木,“你再不说实话,大刑伺候!”
见黄煥还是呆坐着,皱玉山气道,“拉下去先打他二十大板,我就相信他不开口说话了!”
叶轻柔预想上前阻挠,被秦天一把拉住了,“你不要添乱,否则连你也要挨板子!”
“棒棒……”杀威棒敲打肉体的声音,黄煥咬紧了牙关,直到疼痛难忍昏迷了过去,他还是一句话也不说。
“大人现在怎办,嫌疑人晕过去了!”衙役拖着黄煥的身体就走进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