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捂住了脸,哽咽了起来。
当初他被判坐牢,徐家没有一个人去探视过他,除了他亲娘。
现在徐家旺因为私盐的事情被陌灵安的人给盯上了就想叫他回去解决,没门。
南阳府知府的后堂内。
“刘叔,娘子这病如何了?”陌灵安忧心忡忡地看着躺在床上毫无血色的陆依诺。
“昨日我不是吩咐过了吗?不要在刺激夫人。”刘郎中把脉枕放到医药箱中,巡视了一眼不远处陆依诺的丫鬟。
丫鬟站出来,怯懦地说着,把手中的盒子递交给了陌灵安。
“夫人看到了大人藏在盒子里的画才被吓晕了过去的。”
陌灵安接过盒子,眉头紧皱,双眼巡视着在场的丫鬟小厮,厉声追问道:
“你们是谁把这盒子拿出来给夫人看的?”
盒子被他藏到了箱底,就陆依诺现在的精神状况绝对不会去翻箱底。
丫鬟小厮闷不吭声,个个头把头埋得低低。
陌灵安不说话,阴沉着脸,用手指着众人,压低了声音,“你,还有你……,都跟着我到大堂走一趟。”
房里只剩下陆依诺身边的丫鬟和刘郎中了。
丫鬟长长地呼了口气,刘郎中斜视了她一眼,她紧张地赶忙把头望向了别处。
“你跟夫人多久了?”刘郎中低头写着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