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就不用担忧了,我夜探徐府看看你弟弟在不在哪里!”
“你认识我弟弟?”
“你画像的男孩跟你有七八分相似很好认,晚上你就呆客栈等着吧!”
“你一个人行不行,要不带点毒药防身,临行前师傅给我一罐毒药防身!”
萧恒直摇头,“不用了,你留着吧!”
刘郎中赔的毒药确实不错,但是药劲有点强,万一控制不好,容易把人弄死了。
萧恒再三叮嘱叶轻柔,他夜间外出的时候,不要随便乱走,就一人出门了。
他观察了好一阵子,整个徐峰半个孩童都没有。
杜文冰因为昨夜闹了一晚,好不容易准备休息,就听到门外有异动,他赶紧把吹灭的蜡烛,重新点燃。
“是谁,给我出来,否则我就要喊人了!”
萧恒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举着叶轻平的画像,故意压低了声音,闷声问道:“这孩子可在府中?”
杜文冰举着手中的蜡烛,看了一眼画中的人物,“在又怎样,不再有怎么样?难不成你今夜到访就是为这一个男孩来的?”
这男孩他半年前见过,也是他从牙侩市场买回徐府。当时他只是徐府管事下面的一个小管事。
可惜了,中途被他逃跑了,还遇到了驸马一家,大公主得了失心疯,认定这男孩就是自己的儿子,徐府就只能当顺水人情把男孩送给公主。
当时的管事田光把这事揽到了自己身上,之后又觉得愧对他,所以离退时才提拔他为管事。
“看来你是知道他的下落的是吗?”见到管事的晃了一下神,萧恒坚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