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徐峰来过,之后他又匆忙地离开了,直至现在没有回来过,他的包袱都还在房间里头。”

“嗯,徐府这两天有什么动静吗?”萧恒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没有异样,他拉开了凳子坐了下来,并给自己倒杯茶水,绷着脸问道。

刘天的只知道眼前的人是上面的人,官职大小他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小心地伺候着。

“要说动静,还真有,徐峰没来前。

徐府前几夜曾遭过小偷入室盗窃,动静闹挺大的,那晚府衙的衙役都去了,全城挨家挨户地搜寻了一番,不过窃贼没有找到。

至于徐府丢失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徐府给衙门施加了压力,让他们拿着画像四处缉拿窃贼。”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进城门的时候衙役拿着画像在盘查窃贼,我偷瞄了一眼,那画像的人,看上去并不像是我们的人?”萧恒摸着下巴,自言道。

“那在下就不知道了,是否需要我出面去调查一下?”刘天小心问道。

“暂时不用,还没有用到你出面的时候!”

“嗯,那没事我就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

眼看刘天就要跨出房门了,萧恒赶忙道:

“你帮我备一份贺礼,明日我要去徐府一趟,礼物不需要过于铺张,看上去不是十分寒掺就好。”

“什么叫做不是十分寒掺就好?”刘天脑子一直回旋这这句话,他胖乎的脸,眉头紧皱拧成个“川”字。

这人确定不是故意刁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