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示意年轻的族人,把萧宏伯先送回家了。

刘郎中摸了一下二郎的脉搏,顺道摸了摸他身体的各部位的骨骼均未发现有任何不适,之后道:

“基本都是些皮外伤,躺两三天等淤青散了就好了,汤药就免了,上点药膏即可。”说完把药膏盒子递给二郎。

他内心挺钦佩大郎夫妇!

伤势,外表看着很严重,实则没有伤到要害,但也能让人痛上几天,就是后脑勺上的伤口有点严重,不过上点创伤药即可。

“他伤这么严重,你随便把一下脉搏,就如此轻易断言,是不是过于草率了?”萧老太质疑道。

她本想利用二郎的伤,跟大郎索赔一个小妾。

既然计划被破坏了,怎么的也得讹诈一点银子来花。

面对胡搅蛮缠的萧老太,刘郎中也不会惯着,“质疑我医术不好,那你自己去镇上,请郎中来给你孙子治疗,这药膏我也不卖了,免得说我药膏药效不好?”

刘郎中傲娇地一把夺过二郎手中的药膏,丢进药箱里,合上药箱,背起药箱直接拍屁股走人。

就连萧若石的医药费也忘记要了。

惹得众人当场爆笑!

吐槽,萧老太太没有眼力劲了,竟然当众编排刘郎中的医术不行,以后再去找他看病,估计有点悬了!

那刘郎中最忌讳别人质疑他的医术了!

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最终萧家老宅什么都没有捞到。

离去前二郎幽怨的眼神看着叶轻柔。

萧老太絮絮叨叨地骂萧若石一家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