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宁溪的反应,是单纯只是因为信息素是ao隐秘的东西,并不适合互相赠送,所以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因为……
薄予琛不敢再想,他怕自己只是误会了,宁溪他怎么可能对他有意思呢。
薄予琛盯着宁溪的房门看了一会儿,这才默默转身离开。
房间里,宁溪抱着玩偶兔子扑到床上,把脸埋进兔子玩偶的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喝醉了一般不停低喃:“琛哥,琛哥,这是琛哥的味道。”
海洋磅礴包容的气味盈满宁溪的鼻尖,他感觉自己此刻就沉浸在海水里,全身每个地方都被薄予琛的气味包裹住了。
上次体验到这种感觉,还是薄予琛给他安抚拥抱的时候。
宁溪伸手摸了摸自己后劲的腺体,当初这里滚烫的感觉至今记忆犹新,只差一点,他就能被薄予琛标记了。
宁溪平躺在床上,像只吸饱了猫薄荷的猫,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可爱又带着点魅惑人心的引诱。
当初他们说好要在发情期(易感期)互相帮助,但过了那么久了,薄予琛的易感期怎么还不到呢?
宁溪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太过放浪,但他真的克制不住,他就想要跟薄予琛更加深入地亲近。
“琛哥……琛哥……”宁溪重新把脸埋进兔子玩偶里,吸“猫薄荷”去了。
薄予琛今夜也没有睡好,他将玩偶熊放到了枕头边,闻着宁溪信息素的气味入睡,理所当然的,他梦见了宁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