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那一方几乎是碾压式的胜利,墨于渊和凌千夜身上已布满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衣服,俩人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天道倒是颇有兴致的提着顾予安找了处角落,他本可以提早结束战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没有下死手。
天道对小泥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和兴趣,他不理解明明事情已成定局,为何小泥人依旧不来求自己放过他,若是认命那只眼中的坚定又是哪里来的底气呢。
‘慕修寒’抿了抿唇,他好奇那死东西选中的人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顾予安被折断了双膝,此刻只能狼狈无力的跪在天道的脚边,头皮一阵疼痛,一只手粗暴的拽过他的头发,冰凉的触感滑过他的脖子,天道强迫性的将他的目光定格在白几和墨于渊的身上。
“我记得他们都是你的弟子。”略带调侃和笑意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可那语气深处除了凉意外再无其他。
顾予安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魔掌,可只是再一次被拽了回来,这一次天道手上的力气使得更大了。
“可为什么你幻境中会和他”天道指向墨于渊。
此刻的魔域之主状态算不上好,几乎碾压的实力之下,他被白几打的节节败退,两人间的仇恨也让白几处处下死手,几番争斗下来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以至于当顾予安看过去时,墨于渊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见顾予安不语,天道也不恼,满脸笑意的啧啧几声,指尖对向了白几。
“我还是没想明白,收他为徒,你该是有多大的善心啊。复活他的时候,我便看透了他的记忆。他恨透了你啊,恨你为何不与他行与水之欢,恨你将仙核夺了回去,甚至连那把不值钱的扇子都能增加他对你的恨意。自私自利的无耻之徒,可能记忆中,分明你对他是极好极好的,你的善意就是给这种人的吗。你这样虚伪伪善的家伙,凭什么被‘死东西’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