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不解的看着那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你一定要抱着我吗?”
墨于渊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两者对视后,顾予安能明显的感觉到墨于渊的视线似乎落在他的身后。
顾予安利落的跳下身来,刚回头,正巧与一双愤怒满满的眼睛对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顾予安脱口而出,“怎么又是你?”
语气中的不满和厌烦,气的白几青筋直跳,对他就是怎么又是你,对墨于渊就是乖巧的躺在怀中,甚至如此亲密。
魔域的人都能委曲求全,之前怎么没发现呢顾予安,原来你这么贱啊。
白几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是我该问阁下,怎得和魔域之人厮混在一起吧。”
闻言,顾予安撇了墨于渊一眼,抿了抿唇,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并不想碰到墨于渊,或者说顾予安不想碰到任何熟人。
可当他苏醒过来被墨于渊抱在怀中的时候,顾予安就能猜到是墨于渊救了自己,想到这儿,便是忍不住的一阵叹息。
灵魂深处的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顾予安,他计划了那么久的事情,败了
他所渴求的自由,离他越来越远了。
指尖下意识的用力握紧,右手握着的幻弑似乎能感觉到主人的愤怒和无奈,剑身轻微的震动,似乎在与顾予安感同身受,上古之剑,又怎会愿意受此屈辱。
白几看着顾予安和墨于渊深情对视,心中的怒火更是越来越盛,手中的灵力几乎是下意识的再一次聚集,不留丝毫情面的向顾予安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