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安没露出丝毫惊讶,“意料之中的事,魔域这些年有异心之人跳动的太厉害,墨于渊需要做一点事让他们安下心来,不管有没有我,他都会与万剑宗持对峙态度,如此传闻不过是他滥杀无辜的一个借口罢了。”
无辰没反驳,他是由300年前的记忆为宿体寄生的,所以墨于渊究竟是什么样人他最为清楚,墨于渊的先狠手辣,残忍无道,绝情寡义,在记忆中无辰已经看了太多遍,就连他也不信墨于渊是因为顾予安才与万剑宗长时间对峙。
“那接下来三日我们去哪儿?总不能天天在客栈里待着吧。”无辰虽是这般问着,可语气中明显性致勃勃,已然有了选择的目的地。
他眨个眼顾予安都能猜到他想要干什么。
语气中略带无奈,“不会吧”
“没错!我就是要去!一起吧!”无辰高兴的挤眉弄眼,没等他说出自己的雄心壮志,屋门突然被一脚重重踹开。
顾予安最先做起身,而后便和一张冰块脸面面相觑。
凌千夜看着屋里散落一地的衣服,甚至还有带着水渍的棋子,他的心跳便飞速加快,手甚至下意识的落在了剑柄上,想知道是谁,竟然敢对少年图谋不轨。
可在看到顾予安身着凌乱的衣服,满眼慌张,还有腰间的那只手时便知道他是自愿的,凌千夜的脸瞬间变红了。
原本是听到有人说龚润和人产生了争吵,他害怕那人是顾予安,便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却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
一股憋闷感油然而生,虽然心里感到难受,但还是知道自己此举过于鲁莽,坏了别人的好事,连忙想要关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