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是人族,普通的献祭之法足够让你去死,可偏偏你是纯种仙族,是最高贵的存在。只有玷污你弄脏你,让你的灵魂变得不再圣洁,你才拥有被献祭的资格,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
难怪
先前的举动都有了解释。
难怪所有的一切都在促使着他堕落成魔。
选中白几就是看中他的自私自利,只要他在背后稍加诱导,一道锋利的刀便能时时刻刻扎入顾予安的胸口。
墨于渊本就是魔,若他不记得一切只拥有那段虚幻的记忆,为了保下徒弟,一定会甘愿入魔。
现在的顾予安,没了仙核,没了仙骨,身上最后的一丝仙族之血也染上了魔气不再纯洁。
此刻的他,终于有了被献祭的资格。
顾予安轻摇了摇头,忍不住想要感叹。
若他爹娘活着的时候能与顾青岑见上面,一定会为很好的朋友吧,毕竟都是一丘之貉。
“算算献祭之日就在最近两天了,我将你带来逍遥阁,还是希望你能在死前,能呆在最熟悉的地方。毕竟这样能心情愉悦些。”顾青岑的语气充满着好意,但眼中那恶劣的笑终究是被顾予安看到了。
顾予安突然拿起了一颗白子,他重重的落在了棋盘之上。
“你刚刚说慕修寒像一个人?是那个被你杀妻证道的小可怜嘛?”他微微抬起眼眸,暗淡的瞳孔中少有的亮起了一抹色彩,“原来顶顶大名的天临帝君对自己的首徒抱是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