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恼怒,他实在没什么心情与之纠缠。

白几的表情越发奇怪,看像顾予安的眼神也透露着讥讽,顾予安以为他又要发疯,皱着眉头就要往外走,白几猛的冲上前来,将他压在门框之上。

前胸被生硬的抵在坚挺的门框上,巨大的力量让他硌的生疼。

“难怪,我就说师尊,为何待在这里不愿离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白几抓住顾予安的两只手将只禁锢在身后,后者根本毫无力气反抗,只能任由他胡来。

白几疯了一样的喃喃自语,顾予安真的是被弄疼了,心里直骂娘,他这两个徒弟怎么都一个德行,莫名其妙就发疯。

还没来得及骂上两句,他只感觉肩膀一冷,白几既然将他的上衣硬生生扯碎了,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外,顾予安是真的生气了,他再次用力想要挣脱开,白几冰冷的指尖却摸上了他的脖梗。

细长的指头在他的脖梗上打着圈,顾予安暗骂,“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师尊又在发什么疯。”白几的眼神偏执而又疯狂。

顾予安脖子上的牙印仿佛在提醒着他,这几日他心心念念的师尊和他的小师弟都待在这个院子里都干了什么,若不是理智遏制住他最后的冲动,恐怕刚刚他就已经扒光了师尊身上所有的衣服,他想要看看他们究竟做到了何种地步。

白几嫉妒,以至于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忘了。

他只知道凭什么那个魔族杂种可以,而他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