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床,走到镜子前。

本想整理一下衣衫,可当他抬眼看向镜子,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极为明显的牙印。

心情不悦的抿了抿唇,忍不住骂道,“真不愧是属狗的。”

顾予安将衣服向上拢了拢,勉强藏住痕迹以后,屋门突然被推开了。

龚弥裴眨巴着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头上的粉色尖耳在不停的抖动,而后便哭唧唧的扑向了顾予安。

好在后者反应快,迅速顿过,龚弥裴一下子只能扑倒在镜子面前。他昨夜本就受了惊吓和委屈,今天还被如此冷淡,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仙尊!不带你这么玩的啊!明明你带我过去的!你怎么自己走了呀!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从那群人的魔爪中逃出来!哇!我的好苦啊!我还没登上青丘的狐族族长呢,我就要是在魔族的手里了!”他哭的越来越大声,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他,喉咙都快喊哑了,顾予安抱着手臂静静的看着他。

解小六不知也何时走了进来,他将刚刚做好的桃花酥放在桌上,拿了其中一小块走到顾予安身侧,踮起脚尖故作小声的说。

“哥哥,我们边吃边看戏。”

龚弥裴脸色明显有一瞬间僵硬,他磕磕绊绊的扭过头,和小六四目对视,如果不是知道解小六是个傻子,龚弥裴真觉得自己被耍了!

都欺负他!

“哇啊啊啊啊!欺负人啊!不!欺负狐狸啊!”

这般无理取闹的模样总算逗乐了顾予安,清风明月的男人一下便笑了出来,恰巧今日又穿了白衣,温润的眼角和恰到好处的笑容,让某只不正经的小狐狸瞬间就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