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话,这几天顾予安都听倦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幼时献祭阵法已成,背后之人依旧逼他主动献祭,顾予安只想安静静的喝杯茶。

小六乖巧的坐在他的身边,一声又一声的喊着哥哥,白净的小脸看着就让人心叫欢喜。

顾予安还没摸上他的额头,喉咙突然传来一阵痒意,他身子轻微耸动,咳了两声后,却对上了小六吃惊的表情。

他愣愣的伸手抹过嘴角,手掌上的红色好像在提醒他刚刚从他嘴里吐出来的是血。

顾予安还在想着拿手帕擦掉,可下一秒剧烈的疼痛环绕在全身。

猛烈的撕碎感让他疼的差点掀翻了桌子,顾予安能清晰的感觉到在他的肌肤之下,骨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肆意的生长,却又无法遏制。

他疼的用头撞击桌面,龚弥裴被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的身体,此时顾予安的眸子竟然有些泛红。

“糟了,是反噬。我就说仙人之躯哪能这么轻易入魔,合着这反应是慢一拍。”

龚弥裴没有调侃的心情,一手抱着昏过去顾予安,一手拎着懵懵懂懂的小孩儿,快速的离开了茶馆,刚刚的动静肯定有人已经注意到了,王都不可久留。

他把顾予安和解小六丢在客栈,千叮咛万嘱咐让小孩儿照顾好顾予安,自己去收拾马车和所需的东西。

刚还热热闹闹说笑的三人里,只有小六还呲着个大牙。

床榻之上隐隐传来响动,顾予安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