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杀不了我。”他疯狂般叫嚣。

“你的主人对祭坛设下了禁忌,他不允许长安村的村民不是自然死亡,所以你守护在这里,防止别人攻击他们。但你的主人同样对你设下了禁忌”顾予安咧开了嘴角,“他需要人的寿命,他同样不相信你,在长安村里,你也不能杀人。”

这无疑不是戳中了女人的痛处,杀女仇人就在眼前却不能下杀手,指甲陷入掌心的肉中,她咬紧了牙根。

“对但是,他只是不允许我杀人,可没有不让我把你做成人棍!”

枝干突然从右边袭来,顾予安还维持着刚刚的动作,灵力直直的穿过了他的右胸口,而后已经捅出去的树枝竟然转了个弯,重新扎回了他的身体里。像是一条正在蜕皮的蛇,手腕粗的枝干在顾予安的身体里疯狂的涌动。

“啊!啊!啊!”

开始时他还能忍受,可随着疼痛感愈来愈烈,他疼的只能跪在地上,喉间是嘶哑的哀嚎声,身上的白衣已经完全被染成了红色,黑色的秀发黏腻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惨不忍睹,狼狈不堪。

“呵呵”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笑了。

女人以为他是在挑衅,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冷汗顺着额头落进眼睛里,顾予安只能勉强的昂着头,眯着眼,看向远处的人影。

“总不能真的看着本尊被虐死吧。”他笑笑,“皇子殿下?”

阴影之中,村长步履瞒珊的走了出来,只是这时他驼着的背却直了起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皇蓦禁的声音从那副年迈的躯壳中传出。

顾予安借着身体里的枝干忍着疼痛勉强的站起身,“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一个已经隔世已久的小村子,老一辈的村长怎会穿着王都里最新出来的鞋子?”